大红大紫为徽剧,真刀真枪大弦戏

2019-05-08 19:27 来源:未知

有了这样的跨越,王丹红既能舞动长袖唱念做打,亦能放弃程式演活话剧。不过任何艺术上的积累,九九归一,最终全被她用到了徽剧舞台上。

武戏火爆曾用真刀真枪

这种深度在演过《蔡文姬》之后的几年里又得到加强,新编徽剧《纪年珠》就是生动的例子。她调动自己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和艺术积累,与编剧侯露一拍即合,推出徽剧新作《纪年珠》,短短20分钟的小戏,她不着痕迹地完成了从柔情少妇到决绝女人的突变过程。她以全新的舞台形象和表演方式诠释了这样一个道理:尽管徽剧是古老的,但在题材开掘、舞台呈现、人物塑造、表演程式等方面,只要努力尝试,照样能焕发出新的活力。

值得一提的是,大弦戏还有十几种特技表演,如“双头人”、“打五把彩”、“削柳椽”等,真实恐怖。

在中央戏剧学院学习期间,已有多年戏曲舞台经验的王丹红放下以往所有的“艺术包袱”,读书、观剧、听课、分析、钻研、创作,主演了话剧《名优之死》《血色玄黄》,两年下来,极大丰富了自己的艺术底蕴。在世界戏剧团期间,她又感受并学到许多与戏曲无关的表演形式。她说,一切所学、所见的东西不一定当时就有用,但也可能在某一场演出中,一些见过、听过、模仿过的元素会突然进入表演,化作某个特定人物的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一种语气。因为有这些经历,她的表演有了质的跨越,从过去单纯的戏曲模式,到用心体验、注重个性、综合表现。

若要揭秘,它的真相是这样的。比如刀戳穿腹用的是单刀,只有刀尖和刀柄,中间连一弧形半圆钢丝。开打时,行凶者用刀猛一戳,乘势将真刀扔进幕内,受刑者随即将道具卡在身上,接着受刑者抓住腰部露着的刀柄上下晃动,后面刀尖亦随之晃动。

2001年,王丹红带着所学、所见、所悟回到了合肥,排练徽剧大戏《蔡文姬》。一上台,所有人惊喜地发现,王丹红的“玩意儿”没有丢,在台上,她还是那样疾走如风、唱腔婉转、长袖善舞,而且表演比过去更有了深度。

这个剧团,在豫北广大农村仍具有较大影响,虽然每场演出收入很低,但在当地县级剧团中,仍是最受欢迎者。它高雅有大曲,噱头有武术绝技。已活了上千年的一个戏曲,我们不该坐视它的消亡。

如果说《纪年珠》中的女人用10年时间等来的是主人公最终的自立和独立,我们期待,王丹红坚守徽剧,为的是最终等来这个古老剧种的再次辉煌。

大弦戏的武打戏是其突出特色。表演身段,是以武术中的大洪拳和梅花拳为基架,稍加润色,粗犷泼辣,强调力量感,以“力拔山兮”形容一点儿不为过。它的武打戏,曾长期使用真刀真枪,惊险火爆,这是民间武术被结合进戏曲表演后未完全舞蹈化的特点。“经过上世纪50年代的戏改,现在的大弦戏不用真刀真枪,但武打套路还是继承传统,基本未被其他剧种舞蹈化武打改变,尤其在拳术和器械套路上,依然十分接近武术,具有古朴气息。”河南省艺术研究院专家杨扬、葛磊在《调查报告》中讲。

1990年,为纪念徽班进京200周年,全国各大戏剧艺术团体奔赴北京,戏曲界大腕荟萃,名流云集,极一时之盛。在这样的盛会中,王丹红《贵妃醉酒》的剧照居然被挑中,登上了纪念画册的封面。而此事直接给王丹红带来荣誉,1992年,她荣获文化部“天下第一团”优秀剧目展演优秀演员奖,并获得国务院政府津贴。

团里人员结构极不合理,迫于生活压力,数十名演员改行。在职职工中,40岁以上能演出的有5人,40岁以下只剩3人。剧团演出要靠临时演员,但1992年后,人事部门未给剧团一个指标,临时演员转正无望,流失多人。“1991年,濮阳县大弦戏剧团在安阳文艺学校定向培养了27人,现只剩下6人,我的8个弟子中已有3个出走。”戴建平道,艺术传承已面临断层。

王丹红说,这要归功于从小父母对她的严格训练。虽然在台上演的是花旦青衣,但她却是翻着跟头长大的,前桥、空翻、蛮子全要练到行云流水,舞台功底了得的父母每天都以武旦的练功标准要求她,这使她练就了过硬的童子功。严格训练之下,唱念做打均没得说,于是,在机会突然降临的那一天,她才能够脱颖而出,一炮而红。

2010年5月,记者在濮阳县采访时,发现团里无一间办公室,排戏要租赁场地,想拍团址都找不到地方,团里服装道具、舞台设备陈旧,已20多年未更换,这些,都导致演出质量受到影响,削弱了市场竞争力。

成功与辉煌像一阵风似的来得太快,王丹红没有太当回事,她印象中最快乐的事就是不停地有戏演。一连好几年,剧团在合肥演,去北京、泉州、香港、澳门、台湾演,去日本演。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在当地引起一阵关注徽剧的热潮,20多岁的王丹红以为她的一辈子都会这样在各地的舞台上不停地演下去。

即便如此,大弦戏剧团毕竟是个有革命光荣传统的艺术团体,他们仍在顽强坚持。演出纪律鲜明,仍用较高的艺术标准要求自己。剧团的老演员为了使这门艺术能够留传,想方设法让自家孩子留在舞台上。年过七十的老演员王景恩退休时对儿子儿媳说:只要你们俩能在剧团安心演出,孙子吃饭、上学我全管,如果你们调出剧团,我啥都不管。

可是后来演出却越来越少了,上世纪90年代中期后,戏曲渐渐门庭冷落。王丹红决心充一把电。1997年,她考进中央戏剧学院,希望在表演方面更上层楼。没想到,刚刚步入校园,她因“徽剧名旦”身份以及多种艺术门类的表演才能,被来自瑞典的世界戏剧团选中了。

“艺术生产上,现在常演剧目只有20来部。1999年前,团里每年都排新戏,欠下外债5万多元。1999年后,再没排过新戏。”《关于大弦戏生存状况的调查报告》中写道。

世界戏剧团是一个实验性的艺术研究机构,挑选各国有代表性的表演艺术家汇聚在一起,旨在寻找东西方艺术的“根”,他们在中国挑了两个演员,王丹红是其中之一。因不想放弃学业,王丹红拒绝了邀请,在中央戏剧学院踏踏实实学习了两年。直到毕业后,她才在世界戏剧团的再次邀请下走进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剧团”。她像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着别国的艺术营养,同时也不自觉地担负起传播中国戏曲、传播徽剧的职责,在参演该剧团《东边太阳西边月亮》的同时,还先后为瑞典和莫桑比克观众演出了她的拿手剧目《活捉三郎》。

元代时,大量胡乐的进入,给中原戏曲注入了新的活力。大弦戏演唱大曲所使用竹笛、三弦、笙三件主奏乐器略显单调,受外来乐器唢呐启发,当时制作锡笛代替竹笛,加强了曲牌表现力,同时还吸收了元杂剧的大量曲牌,如“混江龙”、“山坡羊”、“叨叨令”等。

徽剧已有300多年历史,2006年被列入首批国家“非遗”名录。徽剧在中国戏曲发展史上起过重要作用,它孕育了京剧,中国几十个戏曲剧种都同它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它更是徽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目前徽剧正面临着“断种”的危险。徽剧名旦、安徽省级徽剧传承人王丹红迎难而上,为徽剧艺术默默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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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红的父母都是响当当的京剧演员,很小的时候,她就习惯了看剧团大院里的父母、叔伯、阿姨、兄弟姐妹们练功、排戏、演出,闹着玩儿似地跟在大人后面咿咿呀呀学练声、蹦蹦跳跳耍把式,不知不觉间出落成了一个机灵俏丽、人见人爱的小花旦。她14岁考进徽剧班,17岁就被安徽省徽剧团借去挑梁演大戏。17岁演潘金莲,18岁演白素贞,19岁演杨贵妃。过了20岁,一发不可收,演孙玉娇、演杨玉环、演美貂蝉,《潘金莲》《白蛇传》《杨贵妃后传》等好戏一出接一出……年纪轻轻的她毫无争议地成了徽剧的当家花旦。

大弦戏剧团下乡演出后台照

祝愿徽剧新花不断绽放。

千年风雨历程,使濮阳大弦戏走遍了晋冀鲁豫诸省,唱红了黄河两岸,涌现出一批又一批演员。

“到了国外,才知道中国戏曲有多棒。比如简单到一块绸子,将它剪成很多块手绢,分给每个人,就可当作教具上课了,随便往空中一抛,扬脖、扭腰、接住、转花,几个动作就让外国同行看得眼花缭乱。而每一个动作外国同行都要学很长时间,这让他们非常佩服中国戏曲。”后来王丹红发现,仅凭她在戏曲方面的一技之长,即使离开世界戏剧团,也足以在海外工作生活下去,可她丢不下青阳腔。保留在徽剧里的青阳腔韵味深长、悠远动听,她无论随剧团走到世界哪个角落,都会借着这优美的声腔向外国艺术家和观众介绍徽剧、宣传徽剧。最后,抑制不住对徽剧舞台的想念,她终于离开斯德哥尔摩回到祖国。

有记载的最早大弦戏班名叫“公兴班”,相传为唐玄宗钦封乐师子孙所创,被视为正宗。“公兴班”先后在我省濮阳、开封、漯河和山东菏泽等地游艺,最后落脚在濮阳县。

“力拔山兮”的表演,一踢腿,花脸、武生、武旦皆可过顶。武生、武旦出场,多大蹦大跳,善用旋风脚,可连旋数十个。表现行军打仗,演员常用推圈跨步,势如推山。大弦戏的武打戏,对演员武功要求很高:“卸装后的演员,看起来松松垮垮,一旦登台,赤膊露臂,肌肉凸起,筋骨迸响,喊一声能听几里,跺一脚震天动地,旋风脚声如鞭炮。”戴建平道。

据大弦戏申报国家级非遗资料记载,自唐代始,朝代衰亡时总会有宫廷乐师走出高墙,将唐宋大曲一步步带到民间,并逐步向民间戏曲转型。宋时,大弦戏已初步定型。“据说有文人雅士为大弦戏填词,许多宋词都是当时的戏词。”濮阳大弦戏古曲牌传承人戴建平说。

大弦戏传统剧目有500多部,现在能演出的不足百部,大多是朝代忠奸、打恶除霸、历史故事戏。大弦戏艺人中流传着“唐三千、宋八百、唱不完的三列国”的说法。剧目来源主要有三方面,一是根据朝代忠奸故事及历史小说、志书改编,如《西歧》、《薛刚打朝》等;二是宋元杂剧传奇,如《何良会》、《连环记》、《白兔记》等,剧目中保留着宋元杂剧传奇原文,如《何良会》中诸葛亮诵读《铜雀台赋》全文,《连环记》中“小宴”一折、《金印记》中的“封相”都是照原词演唱;另外还有少数根据民间故事、民间生活改编的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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