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沉银

2019-06-05 17:46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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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的第二枚西王赏功金钱现藏上海博物馆,为钱币收藏家蒋伯埙先生旧藏。蒋伯埙于1927至1932年在四川重庆邮政局工作时,在成都获得此珍钱,视若拱璧,精心收藏了三十多年,在1963年捐售予上海博物馆。其拓本曾发布于《足斋泉拓》与《寿泉集拓》二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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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随着四川公安破获了涉案金额上亿元的张献忠稀世宝藏被盗掘案,追缴回虎纽永昌大元帅金印等文物千余件,包含“长沙府天启元年”五十两金锭、大量的五十两银锭和金银材质的“西王赏功”钱币等,将公众的视线再次吸引到彭山这个四川的小城,也引发了钱币收藏界的震动。“西王赏功”这一声名远扬的古钱币“五十名珍”,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

后段是自2011年至今,特别是2017年考古发掘出水大量西王赏功金银币,使得其研究进入新阶段。主要有两大特点: 一是西王赏功币经历了从被疯狂盗挖到科学发掘的历史性转折,二是由收藏热点到学术热点的转变。2011年,在四川彭山岷江河道江口段的建设施工中,出水一些文物被现场人员哄抢一空,后追回部分文物,其中有西王赏功金、银币各一枚,这是首次发现西王赏功出水品,有较为明确的出水时间、地点;2012至2014年,不法分子疯狂盗挖江口古战场遗址区范围内的各类文物;2015年4月,警方采取行动,抓获6个盗掘团伙,收缴大批珍贵文物;2017年上半年,考古工作者对江口古战场遗址进行科学的考古发掘,出水文物3万余件。上述内容是解析近七年来西王赏功币研究状况的重要社会历史背景。

  彭信威在《中国货币史》中指出:“李自成和张献忠都曾铸钱。李自成于崇祯十七年在西安称王,改元永昌,铸永昌通宝,分小平和当五两种。张献忠于同年在成都即位,改元大顺,铸大顺通宝。背有工字和川字。”旧泉谱上确实有“大顺通宝”背“川户”二字钱币的拓片,但实物多年未见,背“工”“户”者均多见。

在明清正史中,没有关于西王赏功币的文献记载,但在清人史料笔记中似有所记述。《蜀碧》卷三:“寄园寄所寄云:献忠开科取士,会试进士得一百二十一人。状元张大受,华阳县人,年未三十,身长七尺,颇善弓马。……献喜不胜,赏赐金币、刀马至十余种。”《蜀龟鉴》卷二亦云:“华阳张大受为武状元,身长七尺,善弓马。群臣交颂,谓龙飞首科得此奇才,不日当一统天下。献召入,衣饰华靡,先后赐名马、美人、甲第、金币无算。”两篇文献均谈到,在张献忠赏赐武状元张大受的财物中有“金币”,虽未言明是何种金币,但结合目前江口遗址考古发掘成果来看,有可能为西王赏功金币。因为2017年上半年江口出水3万余件文物,除了西王赏功金币之外,未曾见到其他种类的金币,这无疑增加了文献所记“金币”为西王赏功金币的可能性。

  “西王赏功”银钱的存世量虽然比金钱大,但在上世纪总共发现也就寥寥数枚而已。罗伯昭先生作为川籍钱币收藏家,耗费毕生精力,只收藏了两枚银质“西王赏功”银钱,现藏中国国家博物馆和上海博物馆。第一枚系罗伯昭先生于1933年3月从宋孝齐手中购得,曾在1940年中国泉币学社第14次例会上展示过,后被罗伯昭先生捐赠给中国历史博物馆(今中国国家博物馆)。另一枚由罗伯昭先生子女于1979年捐献予上海博物馆。

图一一 江口遗址出水西王赏功金币标本三(2016PJIT2520:127)

  据著名川籍钱币收藏家罗伯昭先生回忆,第一枚“西王赏功”金钱在四川发现。光绪末年,一个叫张扫巴的人以八十文的价格在成都五洞桥一个摊位上无意中购得“西王赏功”钱币一枚。张氏不懂,狠狠地在地上磨了磨,发现露出黄灿灿的金色,欣喜若狂,便向友人炫耀此事。古玩商闻讯后跑到他家去买,却发现该泉已经被他熔化成了二钱金子,令人后悔不已。

其木框上弦原留入铜眼孔,铸工用鹰嘴钳,洪炉提出熔罐。一人以别钳扶抬罐底相助,逐一倾入孔中。冷定解绳开框,则磊落百文如花果附枝。模中原印空梗,走铜如树枝样,夹出逐一摘断,以待磨锉成钱。凡钱先锉边沿,以竹木条直贯数百文受挫,后锉平面则逐一为之。

图片 4兴朝通宝云南版背工

江口遗址西王赏功考古发掘品的发现,为传世品研究注入了一股新鲜活力,成为鉴别传世藏品的标准器。上博馆藏一枚西王赏功金币,为蒋伯埙旧藏。钱币学家马定祥曾说:西王赏功“金钱发现二枚,一枚早年被熔,另一枚为蒋伯勋旧藏,金色淡黄,珍。”20世纪60年代,关于此钱曾有真伪之辨,并定为真品,入藏上博。这枚金币表面有撞击痕迹,因传世时间较长,摩挲日久,光亮如新。地张已由粗糙而变得更加平整、光滑,面、背偶见沙眼。钱径5.038厘米,重38.8克。其形制、内外郭及钱文,均与发掘品特点一致,应是真品无疑。

  “西王赏功”收藏佳话

图一六 《天工开物》中的《鎈钱图》在江口遗址出水的部分西王赏功金银币面上,根据肉眼观察,有疑似烟熏火燎的痕迹。金币本无锈,自然色泽为金黄色,但有一些金币局部为黑、灰及褐色,更有甚者通体呈黑、灰及深褐色,如西王赏功金币标本三。在这次“江口沉银”展览中,笔者注意到除了西王赏功金币之外,还有一些金册、金锭、花卉形金扣等文物有疑似火烧的痕迹,反映出一个应当引起人们重视的现象。在展出的明代金册中,有部分金册呈现出自然的金黄色,另有部分金册呈灰黑色或其他颜色。例如,明代万历二十六年册封荣王朱翊鉁金册、万历四十二年册封荣王朱常溒继妃金册、万历四十四年册封荣王世子朱由朽妃吴氏金册,通体呈灰黑色,如果不是借助于上面錾刻的文字,则不易辨识出这些长方形板状物竟然是金册。明崇祯七年册封亲王金册,有可能因过火不匀,自上而下残留黑、灰、蓝、褐、黄等斑驳陆离的多种色彩。在一枚通体为金黄色的金锭锭面与宝翅上、一件花卉形金扣下部,均留下疑似火烧的黑色痕迹。从以上各类金质文物上留下的痕迹来看,笔者推测有可能是经历了一场大火之后留下的。

  “西王赏功”钱分为金、银、铜三个等级,并非张献忠首倡。南宋时,金银钱币就曾作为义军凭信。据传南宋大将刘光世曾铸造“招纳信宝”钱,有金、银、铜三品,乃是当时招纳降卒用的暗号钱。“招纳信宝”钱传世数量极少,非常珍贵。后来,明成祖朱棣在永乐初年定“奇功、首功、次功”三等功制,明英宗在正统十四年(1449年)开始铸造“奇功、头功、齐力”三等赏功牌。张献忠在崇祯十七年入蜀后,“一应典章文物悉仿明制”,设立金、银、铜三等赏功信物时,并没有采用明代沿用二百多年的赏功牌,而是采纳了南宋“招纳信宝”的钱币样式。

图三 西王赏功币出水现状之一

  来源:澎湃新闻网(上海)

以上列举出西王赏功金银币标本各3枚,反映出其钱径大小差别不大,银币厚度基本一致,重量差距不大;但金币的厚度悬殊较大,其重量存在较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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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赏功银币标本3枚,锉痕、沙眼须细致观察可见,制作相对精致。标本一(2016PJIT2420:382),因氧化,呈灰黑色。钱径5.04、厚0.2厘米,重35.98克。银币标本二(2016PJIT2721:12),呈灰黑色,与标本一颜色相同。钱径5.02、厚0.21厘米,重35.71克。银币标本三(2016PJIT2621:106),呈深褐色,与标本一、二色泽不同。钱径5、厚0.2厘米,重33.22克。

图片 6铜质西王赏功 上海博物馆藏 孙鼎旧藏 朱浒摄

西王赏功发掘品与传世金银币的比较

图片 7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李自成、张献忠钱币

图一 四川彭山江口古战场遗址考古发掘区全景

  2015年公安开始调查张献忠宝藏被盗案时,很多钱币收藏家手中的“西王赏功”钱币被追回。2016年6月,国家文物局批准四川省文物局对彭山“江口沉银遗址”考古发掘工作的申请。据今年3月20日召开的“新闻通气会”,该遗址出水文物超过一万件,确认了此处就是张献忠“江口沉银”的发生地。在官方公布的新发现中,除了金册、金银首饰和金银材质的“西王赏功”外,还有铜质的“大顺通宝”。

目前所见发现最早的西王赏功币实物,是收藏家蒋伯埙的西王赏功金币,1963年被上海博物馆收购。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上博曾经以珍藏唯一一枚西王赏功金币而闻名于世,堪称“存世孤品”。检索有关西王赏功币的发现、收藏及研究文献资料,呈现出时断时续、不甚连贯的特点。以2011年有较为明确出水时地的西王赏功金银币的发现作为重要节点,可将其学术史分为前、后两个阶段。

  在明末清初的乱世中,“西王赏功”钱采用金、银、铜三等材质铸造,同样不用于流通。从钱文反映的钱币功能看,应是“西王”对有战功者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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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四川省文物局将就彭山“江口沉银遗址”再次举办新闻发布会,此前考古发掘工作已确认了明末张献忠“江口沉银”的发生地。“江口沉银”的考古发掘活动也让“西王赏功”这一声名远扬的古钱币“五十名珍”,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出自明末义军的“西王赏功”、“大顺通宝”是对大西国那段短暂而激荡的历史的见证。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特邀请相关学者对此进行解析。

西王赏功币的始铸时地与铸币机构

  除了钱币类的赏功信物外,上世纪80年代四川彭山曾发现流散民间的几件鎏金银牌(实为银箔),纵19.5厘米,边缘厚0.3毫米,上部为虎头形,下部略呈椭圆形,正中錾刻“赏功”两字,左下角还有“重一两”字样,据专家推测也与张献忠有关。

去年1至4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单位联合对四川眉州市彭山区江口镇附近的岷江河道进行局部围堰,抽干堰内江水后进行发掘。出水遗物夹杂于砂卵石之间或分布于由砖红色粉砂岩构成的基岩冲刷槽内,有各类遗物共计3万余件。其中,发现西王赏功金银币数量达到200余枚,令世人瞩目。本文所说“西王赏功币”的概念,不是流通货币,不具有通货的性质。就其狭义而言,性质为奖励军功的纪念章,是明代赏功内容与钱币形式相结合的产物,亦属于广义上的钱币范畴。对于以往国内各大博物馆有关西王赏功币的收藏史、形制、性质及铸造时地等问题,笔者已做过较为系统的论述。限于当时条件,使用资料均为传世品。今以四川彭山江口遗址出水西王赏功考古发掘品为重点,围绕发掘品特点及其与传世品的比较等问题展开讨论,从而将会对西王赏功币有更加深入的认识与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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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1大顺通宝川版背户

图一〇 江口遗址出水西王赏功金币标本二(2016PJIT2521:120)

  早在2011年,即中国艺术品市场勇攀高峰的一年,嘉德拍卖中出现了金质、银质“西王赏功”钱币各一枚,金质以230万元成交,银质以55.2万元成交,天价成交的消息让“西王赏功”备受关注。当时已有传言,这批钱币出自彭山江口沉银遗址,但并未引起足够的注意。此后的两、三年间,在数个中国的网络平台,也时常出现“西王赏功”钱币的身影。银质“西王赏功”的价格,也依从市场规律,从五十多万元逐渐回落到了五万元左右,一时有“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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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3大顺通宝川版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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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文字看,“大顺通宝”面文主要有两种变化,钱币界一般称之为四川版和云南版。四川版的“大顺通宝”面文端庄娟秀,通字头做“三角通”,顺字“页”最后两笔呈“八”字分开状。另一版较为遒劲,通头做“方头通”,写法同张献忠义子孙可望入滇后铸造“兴朝通宝”背工小平钱完全一样,故称之为云南版。此版顺字“页”最后两笔相对垂直。从背字看,四川版背“工”“户”和光背存世量都不少。云南版则主要以背“工”为主。

这些金银币上均未发现使用痕迹,清晰地保留着铸造完成之后进行加工的纵向锉痕,由此推测这些金银币应是未曾颁发的新品。明代钱币的铸造与加工工艺流程,在《天工开物·冶铸》中有详细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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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7近年来在江口沉银遗址发掘的西王赏功钱币

江口遗址出水的大批西王赏功金银币与大顺通宝铜币之间,无论在形制方面,还是铸造工艺方面,皆有较多的相同点:两者内外郭较宽,背面轮郭比正面更宽阔一些,内穿四隅棱角分明。钱体均密布纵向锉痕,地张较为粗糙,细微沙眼见于轮郭与地张。两者诸多相同点让我们有理由相信,不仅西王赏功币的制作流程与大顺通宝钱的生产过程基本相同,而且同样需要一批技术熟练的专业工匠来承担此项重任,所以西王赏功币的铸造应是铸局下属工匠所为。

  唐宋时期,从文人笔记和史料中的一些零碎记述可知,宫廷偶尔使用金银铸钱,如“开元通宝”“宣和元宝”等,但主要用于赏赐、洗儿、撒帐等纪念活动,并没有成为主流货币。在著名的“宋嫂鱼羹”典故中,“遂命宋五嫂进其鱼羹,太上(宋高宗)食而美之,遂赐金钱十文,银钱百文,绢十匹”。这里,金银钱纯为皇家赏赐之用,并非通用货币。

文中记述了浇铜水、冷却成钱树、锉磨成钱的铸钱及加工过程。尤其是后期加工程序,先锉边缘,以竹木条将钱币串起来锉磨光滑。再锉平面,则是一枚一枚逐个打磨,在钱币表面会留下一道道纵向锉痕。西王赏功金银币上密布纵向细密的凹痕,无疑是加工之后留下的痕迹。

  命运不顺的“大顺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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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拨开迷雾,步入神秘的大西国钱币的世界。

图一八 江口遗址出水明册封亲王金册

  “西王赏功”钱币上的“西王”,无疑指代张献忠本人。其由来可追溯到公元1630年张献忠追随王嘉胤在米脂起义之时,曾自号“西营八大王”,是当时农民军中三十六营中最强劲的一个营。1643年,张献忠入湖北武昌之后,“据楚王第,铸西王之宝,伪设尚书、都督、巡抚等官,开科取士。”次年,“遂进陷成都,……献忠遂僭号大西国王,改元大顺。冬十一月庚寅,即伪位,以蜀王府为宫,名成都曰西京。”“西王赏功”钱当是张献忠用搜刮来的金银于此时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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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银,自古以来都是财富的象征。然而中国古代却很少用金银铸造方孔钱。翻开《史记·平准书》,清晰地记载着“金有三品,或黄、或白、或赤”,这里的赤金是指铜。从春秋战国时期的刀布圜钱,秦始皇统一货币为“半两”,直到清逊帝溥仪铸造的“宣统通宝”,中国人沿用了两千多年的铜钱。在古代中国的大多数时光中,铜钱几乎成为钱币的代名词。中国的铜钱曾被整船整船的运到日本、韩国和东南亚地区,成为整个东方世界的“通用货币”,行使着同今日美元一样的国际货币职能。中国铜钱与采用“打压法”制作的古代西方金银货币大相径庭。

《蜀碧》云:“贼舟尽焚,士卒糜烂几尽,所掠金玉珠宝及银鞘数千百,悉沉水底”。将此次展览中疑似火烧的各类金质文物,放在江口大战、火烧千船的历史大背景之下来考察,有理由相信,包括部分西王赏功金币、明代金册及金锭等文物上的灰黑色痕迹,应该是经历了火烧过的遗痕。

图片 20西王赏功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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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2银质西王赏功 上海博物馆藏 罗伯昭旧藏 朱浒摄

前段属于西王赏功传世品探索阶段,即20世纪初至21世纪的前十年。尤其值得关注的是20世纪20至40年代,有关西王赏功金银币的收藏与著录见诸文献较多。1927至1932年,蒋伯埙任职于蜀地,得到一枚西王赏功金币。1933年,罗伯昭购得西王赏功银币一枚。张丹翁、罗伯昭先后于1933、1935年在上海《晶报》撰文,介绍有关西王赏功币的发现、收藏情况,张丹翁首次提出了西王赏功金、银、铜“三品说”。1938年,丁福保编《古钱大辞典》刊行,将与西王赏功币相关文字内容及其拓本汇集书中。1940年,丁福保编纂《历代古钱图说》由医学书局出版,该书对西王赏功金、银、铜“三品说”予以肯定,这一观点通过此书在泉界更大范围内得到传播。20世纪60年代初,关于西王赏功金币的入藏事宜,今有档案可查。主要是中国历史博物馆(中国国家博物馆前身)、上博两家文博单位,围绕着蒋伯埙收藏的这枚西王赏功金币展开一系列活动,涉及到鉴定、征集、收购等问题。

  金银材质的赏功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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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幸的是,“大顺通宝”当年的铸造量确实可观,虽然清朝收缴销融了不少,但至今仍不少见。不幸的是,张献忠本人没有因钱币上的“大顺”二字而带来好运。从1644年11月16日张献忠在成都称帝,改元“大顺”,到1646年在“江口”被杨展击败后不久,就在西充凤凰山被清兵射杀。今人偶然在古玩市场淘得的“大顺通宝”,竟是对大西国那段短暂而激荡的历史的见证。

图九 江口遗址出水西王赏功金币标本一(2016PJIT2822:13)

  这次在“江口沉银遗址”考古发掘工作中,考古工作者还发现了一些“大顺通宝”。“大顺通宝”是张献忠铸币,系仿照“崇祯通宝”所铸造的小平钱,用于正常流通,但直径比一般的“崇祯通宝”大,铸造较为精美。

这些金银币的基本特点是:第一,钱体较大,圆形方孔。第二,阔缘,轮郭上密布纵向锉痕,大多与方穿左右两侧平行,个别锉痕略斜。第三,地张较为粗糙。内郭较宽,四角方正。第四,正面方穿四周,铸有“西王赏功”四字楷体阳文,对读。四字分布均匀,笔画较粗,用笔雄强。“西”“王”两字上、下相对,每个字因所处空间呈横势,故两字结体方正;“赏”“功”两字左、右相峙,单字所处空间呈纵向,两字结构均取纵势。第五,素背。内外郭、四字钱文的光洁度均高于地张。第六,铸造工艺水平相差较大,良莠不齐,优质者做工精整,拙劣者沙眼遍布。第七,西王赏功发掘品的大小、重量,存在一定的差异。根据笔者所见到的标本来看,西王赏功金币8枚,一般为金黄色或暗黄色,有的钱体表面局部残存疑似火烧痕迹。钱径5.02—5.05、厚0.16—0.24厘米,重30.37—53.56克。西王赏功银币11枚,因钱体氧化,呈灰黑色。钱径5—5.05、厚0.19—0.22厘米,重33.22—37.84克。

  值得一提的是,2014年,北京某知名钱币网站曾披露了一枚珍稀钱币,面文为“赏功至宝”,背后为“西营”二字。此枚古钱币直径为29.9毫米,厚1.9毫米,重9.71克,钱郭上带有明显的打磨痕迹,包浆色泽与银质西王赏功接近,但钱文书风更加粗犷。且钱体不及西王赏功精整,尺寸也小了许多。但其背后的“西营”二字,表明其可能是属于张献忠早期铸造的赏功钱,即张献忠入蜀之前,还在称“西营八大王”时期的产品。关于这枚钱币,目前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等待揭开。

国博藏有一枚西王赏功银币,为罗伯昭旧藏。“因泉贾得见此泉,果然妙品,文字挺拔,黑錆班烂”。这枚银币正面有一些基本保持平行的纵向划痕,甚至钱文“王”“赏”右半部亦有纵向较深划痕,应是铸造完成之后锉磨加工留下的痕迹。因流传日久,钱体表面留存有许多无规律的划痕。钱径5.027厘米,重36.4克。无论是其形制、钱文,还是铸造之后加工留下的纵向锉痕,均与江口遗址发掘品相同,确为真品。

图片 24江口沉银遗址发掘的四川版大顺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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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浒

图一二 江口遗址出水西王赏功银币标本一(2016PJIT2420: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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