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公共教育的N种可能,从年会看全国美术馆

2019-08-01 01:17 来源:未知

  艺术教育作为美术馆、博物馆与公众之间的桥梁,越来越受到重视。在艺术教育向公众推行的国际大背景下,美术馆、博物馆作为最有连接艺术与公共的场域之一,如何在更加开放的空间构建基础上,关注更加多元的社会群体,实现更人性化的美术馆功能建设,值得我们思考。

  重视教育,是当今世界和中国博物馆建设的大势所趋。美术馆作为博物馆的重要类型之一,近年来,办馆理念逐渐从“展览馆”向“博物馆”转变,从服务专业人群向服务社会大众转变。在这样的新形势下,我国美术馆亟须面对的一个新课题就是:如何结合自身的藏品、展览、学术、品牌等优势,有效开发和利用各方面的公共教育资源,努力创新管理和服务方式,提升服务品质,扩大辐射影响,真正实现“以文化人,以美育人”的核心使命和终极目的。

  借麓湖A4美术馆“2017年第三届iSTART教育论坛”之际,我们选取故宫博物院、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以及高雄儿童美术馆、麓湖A4美术馆为例,探寻美术(博物)馆公共教育的N种可能。

  日前,在文化部艺术司支持下,由中国美术馆主办的“创新 拓展——2016年全国美术馆公共教育年会”在京召开,与会嘉宾、专家和参会代表结合会议主题,分别就美术馆运营的创新拓展、美术馆公共教育资源的课程化探索、面向不同人群的美术馆公共教育项目等话题开展了深入的交流研讨和案例分享。文化部艺术司司长诸迪表示:“此次年会是符合大的社会文化需求和背景的适时之举,将有力地促进和提升我国美术馆公共教育工作的专业化建设。”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指出,本届年会较上一届规模更大、规格更高,内容更丰富,品牌更鲜明,“全国美术馆公共教育年会的举办以及中国美术馆公共教育专家委员会的成立,都是具有全国性引领推动作用的创新拓展之举”。

图片 1故宫博物院

  据了解,此次年会期间,与会代表还参观了中国美术馆艺术教育空间新开幕的“来自‘星星’的艺术——七个自闭症孩子的绘画生活”展览。该展览是中国美术馆公共教育部结合第十个“世界自闭症关注日”而策划推出的,参展作者均为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自闭症儿童救助基金和北京市健翔学校推荐的自闭症绘画爱好者。

  故宫博物院:从“艺术”的故宫过渡到“文化”的故宫

  对象分层化 课程精细化

图片 2故宫博物院宣教部副主任果美侠

  美术馆公共教育资源课程化探索的核心是课程化,其本质是内容建设,无外乎有两个方向,一是美术馆自身为主导的方向,一是加强美术馆与社会合作的方向。“手作之美”陶艺探究课是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开馆之后重点建设的艺术实践工艺坊项目,目前优先开展的是陶艺课程。本课程设置包含专业知识讲授、陶瓷展品赏析、手工实践三部分,课程全部是公益性质的,并逐步发展会员制。

  

  天津美术馆2016年初打造的美术精品课堂项目,是将原先开展的美术体验活动上升为系统学习的精品课堂,安排固定的时间、场次,组织系统化、连续化的美术学习,以提升少年儿童的美术能力,打造公益的美术品牌,成为天津美术馆在传统美术教育领域的一次有益尝试和创新。在实施过程中,为了确保课程的顺利进行,天津美术馆建立了任课老师、管理团队、课程助理三位一体的模式。从前期规划、准备到中期实施,再到后期的展示反馈,三个团队通力合作。

  故宫这座有着500年历史的建筑物本身所具有的艺术性足够能抓住观众的心,这里的每一处景点、每扇门、每堵墙都能从建筑、历史、文物等方面体现独有的特色。在这个年观众量1500万,永远不愁没有人流的地方,如何把博物馆教育通过文化、艺术相结合的途径呈现给观众,并开发观众的创造力,是故宫博物院宣教部副主任果美侠所思考的问题。

  如果说,以上两个项目是依托美术馆自身所进行的内容生产,那么,广东美术馆实施的“爱童行——乡村艺术教育项目”则是联合社会资源,以更多元的方式开拓公教行为,改善乡村艺术教育生态。广东美术馆选择了平塘镇和思贺镇两个偏远地区的35所学校的师生作为服务对象,通过前期考察调研,结合当地实际来设计课程包。广东美术馆在对自身馆藏进行重新梳理的同时,也注重对偏远地区老师的培养,不是依靠美术馆自身的经费,而是与企业、基金会合作,基金会负责整个项目的组织和财务管理工作,企业负责所有资金的支持。

图片 3“八旗娃娃放肆萌”布艺人偶DIY

  在馆校结合方面,上海中华艺术宫也有一些渠道上的探索。将美术馆的公共教育理念进行深化、扩展,中华艺术宫在教育的生态系统上开发了四个重要的方向,通过职教引领、普教推广、高教深化和社教渗透来建设渠道,从职业化教育到非艺术类学生的加入,再到教师的培训以及对少年儿童等不同团体的教育探讨,使得课程的研发过程十分扎实。

  “这里悠久的历史传统,会让我们习惯性的忽略它的艺术之美。如果我们将原本文化的信息直接呈现给观众,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非常缺乏创造力。其实我们在教育项目策划了很多选题的,像通过对‘金瓯永固杯’的公教活动,让学生描述这个乾隆61年制造的器物,传递艺术品背后的更多信息。譬如乾隆在60岁时已经退位,为什么会在61年延续乾隆的年号?通过临摹的形式,发现更多的细节,这不仅是艺术的故宫,更是文化的故宫。又像宫殿匾牌中的字体,包括满文、蒙文和中文,都是使用的小篆,这都体现了文化的信息。因此,故宫博物院的教育项目更多的是借助艺术活动来传达博物馆的文物藏品或者建筑信息背后的文化内涵。”果美侠以举例的方式道出了故宫博物院在公教方面的方向。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学系的陈柯伊创立的涂思美育,作为博物馆公共教育部门的一种补充,思考的是如何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自身的优势与力量,与馆内的公共教育资源和谐共赢。涂思美育进行了三个不同层面的思考,即美术馆的单点合作、社会机构网状合作、跨地域合作。

图片 4巧刻乾隆印,玩转橡皮章

  以上几个案例对美术馆公共教育有何引领趋势,中央文化管理干部学院艺术学院的项目总监王聪丛总结说:“首先,大家共同的认知是围绕美术馆核心资源定位进行梳理,在这个基础上各馆在不同的方向上多措并举。其次,可以看到未来美术馆公教项目的精细化趋势,逐渐分层、分对象,从粗放型向精细化进行转变。” 王聪丛还呼吁,要加强机构之间的合作和行业指导。鉴于各地区、各美术馆在公共教育项目的开展和推动上还存在较大差异,郑州美术馆副馆长朱璇建议,可以整合或集结优秀美术馆具有共享性主题的规范性推广项目,做具有行业引领力的课程设计,以点带线,带动业内有工作热情,有诸多工作期许的市级以下的美术馆。

  学习单作为故宫博物院学生参观时所配发的内容设计上,果美侠表示也有很多值得教育摸索的项目。“就像古代汉语的书写顺序,满文和汉文的书写顺序是不一样的。康熙年间,因为跟罗马教皇有过一些关于中国礼仪的冲突,我们现在在法国的国家档案馆还保存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就是康熙年间颁布的红票。这个红票是由满文、拉丁文、汉文共同书写的,就呈现出不同的书写顺序,中文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满文是从上到下从右到左。”

  激发表达而不是技术干预

  从“艺术”的故宫过渡到“文化”的故宫,在家庭项目实践中体现在协作上。“我们关注家长和孩子的配合,与其像往常一样讲述龙袍上图案的涵义,不然让孩子们自己动手,用材料来尝试,为什么太阳、月亮、星星、斧子会出现在衣服上。”此外,选择合适的观众并进行推广活动,也是很重要的,必须针对不同年龄层的观众展开具体的活动。此外,寻求合适的合作伙伴也是有必要的。“做博物馆教育的人,尤其在故宫里,大部分是学考古和文物历史出身的,对艺术的因素不是很了解。但是艺术很好玩,又很有吸引力,所以我们需要找到能够懂得艺术呈现的合作伙伴来跟我们一起把艺术的形式和文化信息结合到一起来呈现。”

  在“面向未成年人的美术馆公共教育项目”分论坛上,与会专家和参会代表就如何开展未成年人的美术教育活动、教育的目标以及艺术教育的价值体现等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广州艺术博物院分享了“小题大做,小学生与博物馆的对话”项目,该项目让40个孩子进行角色转换,参与策展全过程,给美术馆公共教育的策划和实施带来了更多新的可能和启发。上海新美美术馆的“新美杯”项目,是针对国际青少年的工艺美术比赛,联合了多家美术馆、中小学以及艺术教育机构,数千人参与其中,获奖作品分别在中国和美国展览,在拓展观众关注度和参与度方面做了有益尝试。河南省美术馆的“N次方·艺术家实验室”项目深入挖掘美术馆资源,让孩子们作为小艺术家与大艺术家进行多元跨界对话,引导孩子们认识艺术的多种形态。山东美术馆推出的“艺术星期五”项目是一个覆盖面很广的馆校联合项目,通过美术实践和艺术教育相结合,在与小学、大学的合作模式上均有不同尝试和探索。中国儿童中心《校外教育》杂志美术专刊主编赵雪春介绍了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艺术教育项目,在交流过程中各美术馆纷纷表示了对该项目的兴趣,双方希望可以开展深度合作。

  “如何以艺术的形式与文化信息相结合,一方面促使我们教育人员发挥自己的创造力,生产出适合观众参与的项目。同时在观众参与这些项目的时候,也是在培养参与者的创造力。”果美侠如是谈到。

  站在以儿童为中心的视角谈艺术教育,赵雪春认为,首先要强调人性的需求,要敢于表达,尤其是低幼童阶段,更强调敢于说、敢于画。第二个阶段是认知成长,孩子们在上小学之后,应该有一个阶段是学会用更好的知识来完成人格培养。第三个阶段,也就是现在的美术馆教育特别强调的人文精神。作为一线的教学工作者,赵雪春表示:“我们需要美术馆这个平台,但不是专业技术的干预。比如,故宫博物院的公共教育部更关注故宫的历史、故宫的文化。而从我们的层面,就会把它美术化、图像化,让更多的孩子去感受故宫的图像,让孩子通过图像对历史感兴趣。我们是要借助博物馆、美术馆的平台,让孩子们更热爱表达。”

图片 5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

  如何对美术馆教育的价值进行研究和数据分析,和学校达成一致,并得到家长认可,这是目前美术馆所面临的共同困境。“艺术创作的过程非常重要,但是,对于家长和学校来说,他们往往需要看到的是结果。”呼和浩特儿童探索博物馆馆长张旎指出,“对博物馆、美术馆来说,要做的大量工作是针对家长,而不是孩子。怎么让家长理解这种创作行为和整个活动背后的理念和价值,尤为重要。”

  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打破孩子们和美术馆之间的隔阂

  更加注重观众的体验和需求

图片 6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文化项目执行总监Fanny Serain

  在“面向成年人的美术馆公共教育项目”分论坛上,各美术馆参会代表也分享了各具特色的公教活动。如广东时代美术馆的有轨艺术系列项目、黑龙江美术馆的白色冰雪与红色剪纸奇妙组合的项目、何香凝美术馆以策展人和教育者的双重身份介入每一个项目、常熟美术馆作为县级美术馆如何在提升地区性公共教育的质量上做文章、今日美术馆突破地理空间的横向纵向联系构建项目。

  

  在全面听取了各馆的案例介绍后,与会代表一致认为,在如今的全媒体时代,美术馆的公共教育呈现出一些新特点。首先是受众多元化,其次是学习方式碎片化,还有观众接受公共教育的体验也呈现扩大化。这种格局的改变会直接影响和引领美术馆公共教育新的工作思路。

  作为法国仅次于卢浮宫和埃菲尔铁塔的第三大游客量的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在2016年接待了来自全球各地的90万名访客,文化项目执行总监Fanny Serain在介绍时引用了乔治蓬皮杜总统的一句话,大概意思为“他希望巴黎有一座艺术的中心,既是向公众敞开的美术馆,同样也是创意的中心,在这里艺术可以融于音乐、电影、书籍和视听的研究。”

  也许正是由于这种公共教育的多样化趋势,导致很难界定一个活动是否属于公教活动。“展览可以很清晰地定义,但是公共教育却包罗万象,它包括了美术学、美术史、心理学,甚至还涉及媒体推广等。”北京画院美术馆公共教育及推广部罗元欣提到了标准化的问题,她表示,很难评估一个公共教育活动是否成功,因为每个个体的感受都不尽相同。“但是如果有一个可以去衡量的标准,那一定是艺术对于人的影响。北京画院做齐白石展,绝不只是呈现他的构图和色彩,而是去讲述齐白石的人生,与观众的情感发生共鸣,这样才能够去影响一个个生命个体,这才是美术馆公共教育的核心目的。”

  对于这样一座于1969年决定兴建,1977年建成并开馆的艺术中心而言,创造一种新型的艺术中心是必然。除了艺术展览,还有音乐实验室及图书馆,同时还有现场表演。以青少年观众及其家庭为例,Fanny Serain表示每年有15万的儿童访客量。“除了儿童展区,我们还有青少年工作室,蓬皮杜希望传达一种‘我感故我在’的理念。‘感’是指感受、感觉,我们希望通过各种参与和动手能力的培养不断开发出孩子们的创造力,鼓励他们去探索,这也是我们教学方法的源头。同时,我们还和人类学、认知科学以及教育方面的知识相结合,以此促进孩子们的动手能力。”由此,我们可以看到蓬皮杜以自己的感观来体验、学习的教育概念和氛围。

  “观众到美术馆来的感受是什么,能够从美术馆收获什么,是否还能够再次回到美术馆来……”湖北美术馆公共教育部主任雷雅婷说,当下美术馆的公共教育,可能更需要从观众的角度去了解他们的需求和体验。

图片 7为庆祝蓬皮杜艺术中心建成 40 周年,巴黎的设计工作室 GGSV 受邀重新设计了其中的儿童展厅(Galerie des Enfants),搭建出了一个摆满各式各样雕塑部件的互动空间。

  

  今年作为蓬皮杜艺术中心40周年庆典,机构开展了一系列的活动,如何将身体与心灵相结合,全身心的进行艺术创作,用五官来感受艺术,创造艺术,为了更好的理解当代艺术而充分发挥想象力,与艺术家进行沟通、交流等,以此促进孩子们的批判性思维、创造力和表现力,帮助他们形成更加深入的对艺术的理解,是蓬皮杜所希望看到的。“我们一直致力于和艺术家进行合作,并让孩子们参与其中,用这样的方式去吸引他们”,对于艺术中心在文化项目工作的开展,Fanny Serain如是表示。

  此外,蓬皮杜艺术中心有三个专门为儿童和青少年设计的展厅。专门为儿童设计的空间叫做“儿童展厅(Galerie des Enfants)”,也是法国第一个专门为儿童设计的展厅。这里会接待很多的孩子和他们的家长,会有展览、工作坊和创意空间,工作坊主要服务于2-12岁的孩子和家长。“儿童展厅”的区域是非常开放的,一些视觉设计展、表演展览,以及和艺术家一起设计的互动设备都能很好的吸引孩子们。“参与并制作一些东西能够有效的促进彼此的交流,这不仅是一种交流更多的还是想法和知识的传播,并且进行自我表达,总之,这些都能够让公众更好的接触到艺术品。”

图片 8蓬皮杜艺术中心“儿童展厅(Galerie des Enfants)”

  一般而言工作坊都是家长和孩子们一同参与的,因此有些展览我们会以游戏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而这些活动是和美术馆正在进行的展览有所关联。“像此前法国艺术家阿曼(音译)所做的展览,把物品构建组成不同的样子来探索多种可能性,此外还有日本艺术家的纸板箱工作坊。通过这些过程,我们可以观察到艺术家是如何进行创作的。我们会邀请很多孩子来到此处,不断地操作整个展厅的装置,让它们动起来。为庆祝蓬皮杜建成40周年,我们邀请巴黎的设计工作室 GGSV搭建出了一个摆满各式各样雕塑部件的互动空间‘荒诞花园’,它看上去像一个童话世界,当中的很多组建都是蓬皮杜某些区域建筑外形上的缩影,以这样一种赋有想象力的方式在重新塑造了蓬皮杜,深得孩子们的喜欢。”

  “在休息室的区域,我们运用了电子技术并且根据艺术家的不同而定期更新主题。同时还有音乐和表演等内容,希望通过交互式的体验方式,让青少年处于一种想要去创造的空间当中。此外我们还有很多供实践的空间,鼓励孩子们进行各种探索,培养他们的好奇心。如果想要画画,专门的作画空间,孩子们可以从墙上画到地板上。在创新实验室里,主要以3D打印为主。……根据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们,我们有相对应的课程。像通过身体进行实验,感受到艺术理念的美术馆瑜伽课等,我们组织这些不同的活动也是希望打破孩子们,孩子们和家人,孩子们和美术馆之间的隔阂,让他们更好的参与到家庭活动当中。”

图片 9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打消当代艺术与大众之间的隔阂

图片 10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公共教育部主任张琍莉

  作为中国大陆第一家公立的当代艺术博物馆,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在2012年成立时便设有公共教育部。不同于其他博物馆所呈现的传统或是经典艺术,张琍莉作为公教部的主任,更多是在考虑如何打消当代艺术与大众之间的隔阂,吸引更多的观众走进来,让他们更加理解当代艺术。

  “当代艺术可能并不悦目,但真的很好玩。它包罗万象,打破限制,既有追溯历史也会展望未来,更重要的是活在当下,跟我们的日常经验,个人情感都有所关联。”在张琍莉看来,大部分人对于未知是会有所抗拒的,公教部的工作正是通过以展览为核心,组织体验活动来嫁接大众与专业,建立这中间的纽带。“每个馆的定位和特点都是不同的,就我们馆而言主要是围绕展览来展开公共教育活动,我们没有常设展,每三个月会更换一次展览,同时也会交错2-4场展览,最多的时候有5场。因此,我们的活动都是围绕展览展开的。在我看来最好的教育就是展览本身,深度挖掘作品的价值和意义并传递给受众是很重要的。此外,我们馆之所以吸引人的原因也在于展览以外的活动非常活跃,观众参与体验非常高。被动的看展览是不够的,得有交互式的体验。”

图片 11盐田千春作品《生命之川》以高达22米的装置横跨PSA一至二楼,用空无一物的床意指身体的缺席和生命的流逝。

  今年4月,PSA群展“身体媒体II”呈现了大量的装置和新媒体作品。其中,日本艺术家盐田千春的装置作品《生命之川》以高达22米的装置横跨PSA一至二楼,用空无一物的床意指身体的缺席和生命的流逝。因此配合展览展开公教活动时,如何打消这种冰冷消极的感觉是张琍莉需要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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